野菊花的网上家园
创建于2004年9月20日
  万帐穹庐人醉,星影摇摇欲坠。归梦隔狼河,又被河声搅碎。还睡,还睡,解道醒来无味。
  我亲爱的朋友,我没有和你说过这些年潜在我心里的那种可怕的苍老感,这样的感觉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让我抑郁而无法得以见天日。 可兴许是老得还不够吧,没有知天命的从容。很多时候我可以麻木的坐在电脑前不用脑的机械的处理着手头的工作,工作成山,我是愚公。恩,我还可以不带丝毫表情的接听处理一个个工作电话。呵呵,没有人评价
发表于2008-7-7 15:33:57 评论(6) | 浏览(110)
长歌当哭 (荐)
  2006年9月6日晚,北京时间23:22分,电话铃响。是阿宝的声音,从遥而无际的远方打来,前所未有的距离感,远得让人有了绝望:FRANCO走了。小玲的先生FRANCO走了。
  电话那端只用“走了”二个字,轻描中的哀伤。我说不出话,失了空气一般。眼睛干涩着,井枯欲裂。
  祥林嫂是苦命人,真正的苦,一个人“苟活”于世的苦。是大悲,大悲大哀。我懦弱不勇敢,担不了如此的不幸。不要一个人活,那样
发表于2006-9-14 9:09:51 评论(24) | 浏览(320)
好好活着 (荐)
    维多利亚广场西侧的小街巷并不起眼,但是真的进入便是尊贵、繁华令人眩目的了。GUCCI、CARTIER、PRADA、ARMANI、VERSACE等,这些都是欧洲人的骄傲,他们的品味永远是这个世界的时尚主宰。
    漫步的闲悠,时尚的街巷,我和先生总会如此的去打发一下空落的时光。秋天的风伴着海的味道漫起成一种很淡的愁绪,象是最后的贵族霓裳轻舞着飘落成秋的一声叹息。依偎着相互,没有匆匆也无踌
发表于2006-8-18 16:31:23 评论(26) | 浏览(376)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难过。都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记忆有时藏匿在岁月之中就似刚出土的文物,着了斑生了锈,于是那些曾经光辉的,曾经纷嚣的,曾经苦难的就都成了过去。不会烟消云散,日子在久积后也许不会再有悲喜,但它们却沉甸甸的厚成了人生。

  自私和懦弱的人才会出卖爱情,并着出卖的也是自已的灵魂。

  所有的人拥挤到我的面前,他们在软硬兼施的说服我和他划清界线。他们说他是剥削阶级的余孽,
发表于2006-8-14 20:21:41 评论(48) | 浏览(9100)
  朋友夫妇辞了浙大的任教应下了云大的职位那已是五月份的事了。
  初闻是在电话中,我将心中的不舍化将为淼淼的幽怨,然后便全是“小无赖”般的胡缠乱搅:你们,你们怎么可以招呼都不打的就改了方向?怎么可以都不商量的就扔了我一人于这花花的上海?怎么,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对我全没有一丝的挂恋呢?
  朋友的宽容与忍让是百分百的,那太太笑着一个劲的解释,那先生憨憨的连着道歉。
  杭州到上海不过是一小时半
发表于2006-7-31 12:20:10 评论(23) | 浏览(230)
青春序曲 (荐)
  上海的梅雨季是雷声与风声交织成的巷弄中如女人般的风情。北京则是不同,山雨欲来八面来风,如同北京人的心胸。而意国却是电闪雷鸣的,咆哮的海奔腾着广垠中的苍茫。这一切只因了风,只因了雨,我在静静的想着。朋友在等我的文字,写什么呢?一段过往,一场比梅雨的到来还要粘稠的青春序曲。
  是从十四五岁开始的,不爱说话,很稚幼的“孤傲”,我将自己的心放置于了料峭的悬崖,许是中了“书毒”,每日痴迷在自己的世界
发表于2006-6-28 10:18:44 评论(15) | 浏览(286)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忧郁,也不要愤慨!
  大学毕业的时候,老管送与他初恋爱人的唯一信物便是那本厚重的《普希金诗集》了。扉页上简短的爱情誓言怕是早已被遗忘在了岁月中,仅管那样端正的字体鲜亮、明洁一如初。
  曾是那样年轻的一颗心,痛死在患得患失的爱情中,没有人能够唤醒,就连最伟大的诗人也无法安抚,无能为力。“假如生活欺骗了你”,我在信笺上补充着:假如爱情也欺骗了你……于是很长很长的时间里
发表于2006-5-23 11:06:51 评论(24) | 浏览(589)
  宝贝,我们回家,妈妈带你回家。
  那时还只有二岁的小菊与我住在沃麦隆山上的儿童医院里。菊儿的左下眼睑处生了一个如我小拇指肚般大小的麦粒肿,医生说需要一个小小的手术。只是一个小小的手术,医生的的嘴唇在空气中上下启合着,我的心却从阴云的高空中坠机了。
  那一天,菊儿的哭声象世界末日般折磨着我的心,痛与惧投影在我女儿幼澈的眼底,它们是刀,生生的戳于我每一寸尚有感觉的肤体。不同的医生一次次重复
发表于2006-5-14 10:14:37 评论(15) | 浏览(290)
  不相信那样因爱痴狂、魂魄相依的梦会在十多年后的今天游回我午夜的魂魇。
  十多年的光阴,很多次的梦回校园,那棵盛开中的樱桃树,满目的繁花。我等不到那个身影亦或深爱的人在霏雨中徘徊,我却痴笑着一个人舞得漫天漫地。醒了。无泪。心是苦的,魂魄在银河的那一方遥遥,遥遥……
  我和“鱼”说:我相信感应,来自心灵,起源于爱。我不止一次的体验过它带给我的诧然,无论于梦中还是偶现的灵音。没有人能给我正确
发表于2006-5-10 10:52:33 评论(11) | 浏览(197)
  我很惊讶,几乎每一个学中文的外国人都知道中国有部名叫《金瓶梅》的书;而我教过的那几个外国男学生也似乎都知晓在中国的文学著作中有个西门大官人。
  很早我就知道我是个很混沌的人,在我的意识中似乎从未有过很严格的善恶观,世界分两种人:好人与坏人。而我的习惯则是一种性别上的最简划分:男人与女人。人间的四季在我的眼中也不过是男人与女人纠缠出的春夏秋冬。
  西门庆是个男人,是个色心色胆兼备,长相也
发表于2006-5-8 12:38:45 评论(33) | 浏览(9467)
  毕罗是我教的第一个外国学生。
  在那波里城有一个很有名的东方大学。带着很浓郁的亚洲色彩,传播着东方的文明与文化,如同印度的檀香,袅袅的香气散发着古老的神秘,让你徘徊而倘佯在其中,甚至会有眩晕的感觉而忘了归路。
  毕罗是东方大学中文系三年级的学生。第一次和毕罗见面,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在麦哲里那的地铁站,我撑着伞,我的学生远远的不是很有朝气的向我这个黄皮肤的亚洲人走来。那一幕是清晰的,在我
发表于2006-4-30 10:14:34 评论(11) | 浏览(210)
  自然界中最为挚爱的莫过于东升的红日、浩瀚的碧海。亿万年中他们创造了宇宙生命的奇迹。在我渺狭的视野内,仰叹着那真正的博大,永恒的温暖。
  我是一个狭隘胸襟的人,茫然于生命,囫囵中过生活,自喜自悲中荒了日子。不要责嗔我。地球自转。在天的那一方,奔腾着的白云下,雄浑的大海,灿耀的阳光,投影于我的心,伴着欢歌伴着记忆中不会老的容颜,那里是太阳不会下山的城。
  太阳不会下山,神圣的天府,祈祷的钟
发表于2006-4-29 12:01:45 评论(3) | 浏览(166)
  春天是劳作的季节,这样的日子从立春开始,更确切点是惊蛰,我喜欢这个节气,动感十足。春闹,伸个懒腰,我们准备开始出洞。
   海棠花开满树时,丽和涛辞了浙江大学的任教来上海与我们辞行,异国一别六年未见,我在院口的站台下静候,没有拥抱,有花。丽带来的,色彩绚烂迷了我的眼。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花儿醉,春风笑,不忆旧欢情。
  去外滩,逛南京路,访朵云轩,我是三陪,陪吃陪玩还陪聊。大笑,这样会
发表于2006-4-24 12:57:46 评论(4) | 浏览(159)
  人都说缘份是天定的,几生几世的轮回修出的缘,千年万年的沧海桑田凝成的份,这也许便是禅机,虽不甚明了,却也心存了虔念。
  表嫂是个长相极为普通的女人,应该是与漂亮无缘的,不修边幅中却有着很坚实的骨架,一脑子拔毅不挠的精神。她的家和她的着装一样零乱着,倒也没什么尘土,与我们这样闲适的生活相比,表嫂对于表哥的埋怨总是声声如雨,所幸并非暴雨,表哥的脾气很好,却终是男人,难免有挂不住的时候,好在我有
发表于2006-4-20 12:26:28 评论(7) | 浏览(219)
  多美好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隐约的透出,丝丝微微。
  躺在温暖的被子中,轻闭着眼,被面的风景是四月田野的幽绿,点缀着淡紫的花,零星着成群的笑魇,熏衣草如梦着春浪般向我漾来。隐约若闻尘世的车流,却被一扇窗隔了,如这般简单,隔了我与外界。
  大理石的窗台宽长着从这头,到,那一头。从这边,到,那一边。是一盆常绿的小幸福花,放任着毫不保留的绿着,嫩小的叶子老练的招摇在阳光中,幸福着象佩铃般鳞
发表于2006-3-24 9:45:33 评论(15) | 浏览(303)
  小的时候听过这样一首歌,是关于新鞋子旧鞋子的,歌词大意是:新鞋子还没有缝好以前先别急忙着把旧鞋子脱,旧鞋子还没有穿破以前先别急忙着把新鞋穿上,老先生老太太都这么说,从前的生活呀,就是这么过……很悠扬欢快的节奏,很清亮厚重的歌声,在记印中。于是我会跟着节拍吹着口哨,成长的脚步没有新旧,只有未来。
  长大一些后,这首歌被淡淡的遗失在了童年中,旧的鞋子不知去向,新的鞋子又总是迷失方向。时光是不可
发表于2006-3-23 11:30:22 评论(11) | 浏览(325)
女儿经 (荐)
  确切的说我并不是个很会赶时髦的人。永远不会欣赏那些新潮而前卫的服饰,也不明白那些所谓的新新人类是受了何等的刺激,才会在还未真正经历沧桑的年纪就以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玩酷”到底,当音乐响起的时候我更是搞不懂那个周杰伦是从哪个神仙庙里跑出来的哪位小和尚,嘴里不停念叨的又是哪门子的经……
  看着路上的行人周而复始的忙碌,我突然会甚觉难过,为自已的无知,为无欲无为中被我耗磨的光阴,于是似乎是被社会
发表于2006-3-10 13:31:29 评论(10) | 浏览(353)
  很长时间了,脑子里总有一种想写段香艳文字的冲动,不为别的,每每看到一些醒目、刺眼如同午夜霓虹般的文字标题时,我便开始掐指暗算着自己的年龄,唉,那么成熟的一张“中老年面孔”,绝非少年儿童了。
  朋友在电话中大笑着我的《流年》。我的家族“血泪史”还没真的开始,她就这样不厚道的刺激我,我气结的回着:不要逼我,我要出手也是很厉害的哦!朋友的笑声更加颠狂,“我,我去尼姑庵点灯修炼,回来写部香艳的给你
发表于2006-3-3 12:32:32 评论(7) | 浏览(242)
淡淡如平 (荐)
  平是我见过最真诚的人。无论对人还是对事,平的真情总是时时的将整个空间填充得满满的。几天前和平曾用这样的言语道着我二人的区别:我的真诚是对相知的朋友,你的真诚是一视同仁。平淡淡的笑,半是自语地说:我知道,很多时候,我是太过单纯了,这是我最大的缺点也是我的优点。我乐了,眼前是一个至情女子最可爱的“忧愁”。
  与平的交往是通过并不很实际的网络。平的网名是静雅的,让人不敢造次。那时的我只是为了散去
发表于2006-2-20 12:28:47 评论(12) | 浏览(281)
师傅:
  是八年前吧,我用的是一支碳素笔、一张随意抽取的信笺写下了一段甚是伤怀而又迷茫的文字:对过去,对你,对未知的异国生活。而今天,我的指尖是在键盘上轻松律动的,是一杯午夜的卡布奇诺,浓浓的纯白奶沫下沉淀着深润而绵长的馨香。我喜欢这样的味道,而且上瘾。
  十一月的上海不同北京,它会在清凉中散发出蕴藏了一春、一夏、半个秋的温暖。太阳是生命的源泉,很简约的生命真谛。走在长长的地下通道里,阳光
发表于2006-1-26 3:43:10 评论(15) | 浏览(240)